公司宿舍是很简单的一室一厅,隔着一道门,她将祁雪川的说话声听得很清楚。
饭后,祁雪纯帮着祁妈收拾行李。
阿灯不是司俊风的助手吗,怎么变成灯少爷了?
腾一见两人这动作,不由眼神一怔,但他是见过大场面的,旋即就像什么都没看见,坐好开车。
“你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,俊风呢?”
开会得专心,被员工发现你摸鱼,很丢脸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祁雪纯问。
“那样串味了。”他皱眉。
“你别走啊,”她招呼他,“我现在要跳下来,你能接住我吗?”
“合法的,游戏枪而已。”傅延回答,“但能将野兔子打晕。以前我去过一趟,打回来十几只野兔,椒盐味的特别香。”
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祁雪纯小声问。
忽然,女人脸上的笑容消失,她捂住了脑袋,浑身颤抖脸色发白。
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司总两天没出现,行程全往后推,说实话这很反常。
为不露出破绽,她这头是关闭了麦克风了,说什么那边也听不到。
祁雪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