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：“周姨，穆司爵有没有说，他刚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？”过了片刻，穆司爵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十五年前，康瑞城蓄意谋杀了薄言的父亲，你觉得薄言会放过他吗？”

许佑宁意外了一下，很快就想到某个可能性，问穆司爵：“康瑞城跟你说，我是为了孩子才愿意留下来的？”晚饭后，Henry和宋季青过来替沈越川检查，没什么异常，Henry很高兴的说：“我可以放心下班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海拔高的原因，山顶的雪下起来总是格外凶猛。阿金当然知道，他却摇摇头，一副猜不透的样子：“就是想不明白穆司爵为什么这么做，我才不敢随便说。”

“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这个办公室。”沈越川圈在萧芸芸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，“如果你在这里，办公室的环境对我来说……不重要。”可是，这样一来，痛苦的人就变成了陆薄言，穆司爵首先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吃完饭，许佑宁想休息一会儿，却怎么也睡不着，索性拿过手机，没想到刚解锁手机就响起来，她认出是穆司爵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通电话。洛小夕笑了笑：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不过，我们说好了在店里见面，你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让我来接你？”

长路蜿蜒仿佛没有尽头，却只有他们这一辆车，萧芸芸不由得产生一个疑问许佑宁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，干脆把选择权交给小鬼：“你帮我选。”